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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s W x KY氏聯名企劃2:好想對他說(三)

雖然她的心裡還是覺得這樣「騙錢」很不對,可是看到阿聰的房間的確有如他說的般樣樣娛樂都齊全,她內心的天使就被魔鬼用火箭射中燒成灰燼了。「自己不去賺也自然有其他人來賺啦,何必跟錢過不去呢又?」Aimee心想,抬頭望向阿聰笑了。

阿聰也咧嘴笑:「咁Miss你自便啦,我去用陣電腦先。」說罷就往他房中的電腦走去,而Aimee也只好在他不遠處坐下,拿書出來看。

然而看著看著,她就開始坐不下來;因為她眼尾瞄到阿聰的螢光幕上映著的是她最近大愛的一本同人漫畫──《菊之後花園》。

其實自她進了房間之後,她就一直暗自驚嘆怎麼他房間的設備會這麼齊全,上至模型下至漫畫都是一套一套的放在一起,而大部分的商品還是《菊》的絕版週邊產品。這讓同是身為粉絲的她很吃驚,因為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夠狂熱的了,可居然還有人比她還厲害,而對方還是一個男的。

唔…該怎樣才可以輕鬆自然地跟他搭話呢?Aimee心想,忽然覺得自己很窩囊,要是別人的話一定能很容易就打開話匣子吧?

「你……」

聽到背後突然有人講話,阿聰嚇了一跳,不過也及時堆了個笑容出來,「嗯?」

「你……儲埋咁多模型同漫畫,係嗜好?」

阿聰顯然被對方突然而來的發問嚇了一跳,「可以咁講啦,但係這些都是工作需要先會放住係度。」

「工作需要?」等等,他不是『待學中』的嗎?聽他的母親說,他可是整天無所事事待在家裡的耶。

「對啊,妳見到這麼多模型呀漫畫呀,一定是以為我終日無所事事在家宅一整天吧?」阿聰似是見怪不怪的輕輕笑了出來,「嘿嘿,不過都無所謂啦,反正我都習慣被人誤會了。」

Aimee沉默了,無可否認地,她最初的確是犯了將人標籤的錯。聽到對方媽媽描述自己兒子一把年紀還在考大學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一個「宅」字,卻忘了自己其實也是宅女一名。

有時候人就是如此,眼中就只會看到人家的缺點而忽略了自己不足;或許這也是造成她性格偏激的一個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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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呼萬喚了差不多兩個月,第三回終於爆出來了。經過多番與企劃合作人袁健健bargain講數,最終我們協議第三回打落的回合都會以咁上下長短的字數進行,務求可以加快企劃的進行速度。所以呢所以呢,我並不是懶才寫這麼少,而是尊重雙方共同達成的協議哦!XD

敬請各位留意將於兩週內發佈的第四回,或與我一同齊心盼望看到袁氏的逾時處罰!(奸笑)

Edit:By the way,早前突然心血來潮check了一下我的逾時處罰點播率,想不到到了今時今日還有人點來看!!大家真是太俾面了,我本來還想將短片刪掉呢,看來還是由它多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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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我都唔放上YouTube之《好想對他說》逾時處罰。

現在溫氏遲了要表演才藝了,我問她會幹些甚麼,溫氏卻大賣關子半點兒都不肯透露箇中內容,據我了解,噴火吞劍之類她大概幹不了,但對鏡自憐跳番Part 舞又或踱步在街上忽爾打個後空翻總無走雞吧?想起都滿心期待。
要是誰看到了袁氏的這篇預告而又真的相信我會露相的話,大概會十分失望吧?……跳舞/後空翻之類的我做不來啊啊啊,囧!!不過就算做得來,我相信,也沒人想看一隻人形猩猩表演這些項目啦,係咪?XD

OKOK,廢話少講,去片!



罰ゲームです。 from Iris W on Vimeo.
**該篇的英譯版本@OneManga**


Yes... I know my voice sucks... And no, my nose IS NOT PLUGGED... I just sound like 白韻琴 naturally, so I'm sorry if you've suffered listening to it. *cries*

咳唔咳唔,其實我好想對我日文老師講一聲對不起,她花這麼多心血來教導我日文,我卻將之用在這些自己錄完聽返都無聊到想嘔的地方上(我聽完之後真的爆了一句「気持ち悪い(好噁心)」出來囉),我真是不敬………。不過講到無聊的才藝,我除了這樣之外,又真是沒其他可以做!拿起結他彈唱又不夠無聊又有不慎露相的危機,我也好為難的呀!

循例說明一下錄製過程:錄製此片花了大約四、五個小時,首先在腦內搜索想要用哪一篇的漫畫來惡搞錄音,再去找來該篇的日文raw版,然後找一個可以錄下screen activities的軟件,邊自己預算一頁需時多少一邊錄。之後就用另一個軟件照著這片段錄音,再用第三個軟件將片段、錄音、和背景音樂tune在一起。

………嘛,總之就是一件好鬼麻煩的事啦!我以後都不敢再遲交正文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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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s W x KY氏聯名企劃2:好想對他說。(一)

或者是從小受到環境影響,Aimee很討厭異性。

從小學畢業起到升大學為止,Aimee都是在女校度過的;碰巧她大學那四年又修讀了差不多清一色女生修讀的Women's Studies,於是在她的成長過程中,跟男性交流的機會簡直是少之又少。

不過這也不是導致她潛意識拒絕和異性交往的原因。最主要還是因為她的父親在她幼時就因第三者問題而跟她母親離異,讓她在小小年紀便了解到愛的反面是什麼。看到一向強悍的母親因為男人的背叛而變得軟弱,Aimee就更加不願意跟異性相處,因而型成了略為偏激的心態。

「老實說,我其實並不是十分討厭男人。」Aimee喝了口熱奶茶,慵懶的說。「我只不過是找不到理由喜歡他們而已。」

「究竟是找不到理由定還是不願意去發掘理由,妳本人應該很清楚吧?」坐在她對面的Mandy皺眉說。「上次介紹了好料醫療才俊給妳,妳又糟蹋我一番好意,跟人家來往了幾次就判人家死刑。妳再這樣下去還結什麼婚生什麼子呢?」

Aimee嘆了口氣,「問題是,我是名典型的快樂追求者暨社會規範反叛者,既然沒有男人會比較輕鬆也即是說我好應該繼續追求這種生活啦,就算代價是不結婚生子也無所謂。至於上次那位所謂醫療才俊……」回想起那人的種種缺點,Aimee頓了頓,「他不適合我。」

「但是有好多事情,妳不試過又怎會了解箇中樂趣呢?」

「嗯……我始終覺得談戀愛太麻煩。」Aimee無意識的用調羹攪拌著她的奶茶,神色苦惱的說。「跟男人相處已經讓我夠頭痛了,要是叫我刻意分配時間跟他們獨處,我可消受不了。」

「哪有人連對象都未有過就耍手擰頭!要知道現今時代確是連十三歲的女生都拍過拖,這樣想來,二十五歲的妳難道都不羞羞臉麼?」

只見Aimee聳聳肩,拿起因攪拌過多而變得半涼不溫的奶茶呷了一啖。「我倒無所謂,反正一個人也很好,交男朋友也只會徒增麻煩。」

聞言,終於了解小友對這方面固執得很,Mandy也只好說:「我就放長雙眼看妳動心的時候怎辦。」

*      *      *

話說畢業後Aimee學以致用地選擇了在婦女團體工作,打算為社區的女性出一分力。可惜這份工作並未有如她想像中般面向女性,反而需要她在處理案子時面對許多女性的丈夫。於是乎過了不到半年,在她處理完一宗又一宗家庭暴力虐妻案後,她終於都受不了轉了工,以自僱形式在網上登廣告專門替中小學生補習。如此一來既可遷就她那厭男的性格又可以讓她自由彈性地持續她酷愛的生活方式,實在是一舉兩得。

這一日,Aimee就像平時一樣,吃完了早餐之後起程到學生家補習。她今日的學生是一名就讀高中的男生;之前跟他在網上通過電郵,得知他的名字叫阿聰,可惜頭腦卻不怎聰明,留了好幾次級也不肯放棄學業,誓死都想考上大學。

依照平日的Aimee,像阿聰這般的「超齡」男學生,她是會借沒空檔為由而推掉的。只是阿聰出的價錢實在太有誠意,而她自己這個月又用突超支,就只好勉為其難多收一名學生應付了。

「反正留級留得多過分也好,對方都只是一名大男孩吧?自己應該沒問題的。」她邊在心裡暗道,邊按下了阿聰先前給她的大廈密碼上了樓。

由於太久沒收過像阿聰般大的男學生,Aimee到了他家門口也難免緊張了起來,深呼吸了一下才按下門鈴。「叮-咚-」

「來了。」一把男聲從裡面傳出,Aimee旋即整理了一下頭髮,堆砌了一個專業的笑容,想要給予人一個自信的印象。

哪知道門一開,Aimee就呆了。隔了好幾秒才禮貌地問:「請問阿聰在家嗎?」

開門的男子笑了一笑。「我就是阿聰,nice to meet you。」

………大男孩個屁!眼前這名「佬」應該都有成二十好幾吧?這念頭一閃過,Aimee就起了滿身疙瘩想掉頭就走。但轉念一想,自己要是一走了之,不但會陷入經濟困境,如果阿聰一時不爽起來到網上給她負面評語的話她就玩完了,到時候別說是女學生,就連男學生都恐防未必招到個。

算,一堂都只不過個半鐘,分點心幻想對方是女的就好……Aimee Lee妳得架!加油!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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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抱歉,拖了足足兩個月第一回才出來是我的不好,不是弄斷手就是time management不妥搞得遲遲未動工,最終要拖到冬奧假期的最後一日才完寫這短短的一篇,囧。

話說回來,本回合的限期將定於出文的兩週內,換言之第二回合將會在三月十五日前由《製 造 噪 音 的 文 字》誠意推出,敬請各位密切留意!

PS:至於今次遲了出文的懲罰係………登登登凳!Quote一下發起人袁生:「要做D 令自己出醜既無聊事,兼且要0係個BLOG 公諸於世~~」唔唔,好期待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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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010跨年聯名企劃之《好想對他說》開催決定!


猶記得上次的企劃完畢後曾有客人留言說整個企劃中最高評價的乃是海報本身(潛台詞:每回內容則很一般?囧),所以當袁氏早前誠邀打造第二回的跨國企劃時,我便本著一個「就算內容塌Q也要有海報墊底」的心態提出了再拍一張新的海報的要求。而向來熱衷於認真地去做無聊事每一件事的袁氏很爽快就答應了,絲毫沒察覺到我那微妙的機心,還很快手地在我拍好範本後的十日內傳回了他的部分。

嗯嗯,倘若接下來登文的時候都能這麼快手就好了。

說回企劃本身。故事內容大致上都能從標題《好想對他說》瞭解吧?反正就不是「好想對他說謊」、「……說髒話」、「……說滾開」就是。嘛,話雖如此,皆因負責第一話的本人還未動腦構思究竟主角們該如何發展,到時候或許會真的演變成暴力悲劇也說不定………一切就只好看他們的造化和本人的心情如何了(喂)。

首回文章的發佈日已暫定於十二月二十九日零時零分發佈(※註一),敬請大家密切留意!


(※註一)到時候將會看文章進度如何才決定該於香港時間的29日還是於加拿大時間的29日發佈,恕不作出另行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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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s W x KY氏異色聯名企劃之《可有記起愛?》(最終回)。

第一回 by Iris W第二回 by KY氏第三回 by Iris W第四回 by KY氏最終回 by KY氏

(以下內容涉及輕量露骨同性色情活動,不好此道的、有潛藏性犯罪動機的、未成年的,請回。)


阿健從後伸出前臂框住「他」的脖子,無視著「他」的喘息把臉湊近了耳邊,說道:「你應該好清楚違背命令的下場。更何況,你不是等了這刻好久了嗎?嗯?我現在如你所願你還在吵甚麼啊吵!」說罷,阿健就穿回貼身內衣,拿著一杯紅酒坐到了不遠處的沙發去。

等?如願?阿裕紊亂的思緒在聽到這兩個關鍵字後變得更亂、更複雜了。果然沒錯,「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阿裕心想,但「他」和阿健究竟有甚麼關係?自己,又為甚麼對阿健這人丁點兒印象也沒有呢?

「你究竟是誰?」阿裕把低著的頭微微向著阿健的方向問道:「為甚麼你要這樣對我們?」

「你們?」阿健冷哼一聲,「看來你雖然記得你們是一夥兒的,你終究還是記不起我是誰哪。」

「阿裕你失了憶?」夾著氣喘,「他」以微弱的聲線問道。

似是聽不到身下的「他」的疑問,阿裕從椅子上的「他」離開後喝道:「你還未答我,你到底是誰?!」話落,阿裕就慢慢走到了離阿健只數步之遙的地方,微妙地與房裡的其餘二人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我是誰重要嗎?一個被人拋下、被人從回憶中刪除的人、一個活像傻子、瘋子的這麼一個人,對你來說還重要嗎?」阿健站了起來弔詭地用著不溫不火的聲音問:「你知道自你那天從這房間離開了之後,我找了你有多久嗎?!但是你怎樣對待我?嗯?到我終於找到你的時候你怎樣?你卻甚麼都不記得了不是嗎?」

是錯覺嗎?阿裕心想,剛剛從阿健眼角掉下來的液體,是眼淚?還是從旁流過的汗水?

「我想…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說,我們以前認識?」

阿健冷哼了一聲,「我們何止認識?子裕,我們又何止認識啊?」

聽到了自己從未在網上公開過的真名後,阿裕的腦內忽然間變熱烘烘的,似是有個保管著重要事物的小箱子被人打開了一條縫,而裡面的東西正在蠢蠢欲動,想出來提醒主人一些事情卻不得要領。

「你究竟是誰?我們以前是……好朋友?」

「哦,原來那種好得可以讓你親手做香薰包給我的叫好朋友,那種可以讓你一下子拋下我投靠別人的叫好朋友,別開玩笑了阿裕,你和我又何止好朋友那麼簡單啊?」

暈眩。

對阿裕來說,這世界正在迅速地圍繞著他轉,一幕又一幕的零碎片段正在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從腦中的箱子滑出掠過他的每一根神經,讓他在霎那間感到暈眩至極,雙腿也隨著這突然而來的震撼變得疲軟,不由自主地跪坐在地上。

「怎麼了?你還是不記得麼?」阿健輕佻地說,「還是你潛意識根本就沒想過要將我記起來?」

「……你究竟想怎樣?我之前不是跟你說好了我們以後各不相干嗎?你現在帶我回來舊屋想怎樣?」

「好像那句各不相干是你一個人說的話而已,我可未答應過你。不過算了,反正我也習慣了和你玩這追逐遊戲。」阿健從另一瓶酒往杯裡添滿了紅酒,將杯子拿到了「他」的嘴邊,「喝下他。」

「他」緊閉著雙唇極力地掙扎著,但很快就被阿健用暴力灌了大半杯下口,又隨即嘔吐了起來,「我頂不住了,嗚…別再灌我藥了好嗎?」

雖然心中料想到那一杯不是簡單的紅酒,但阿裕還是在一時半刻又反應不來,「你剛剛餵『他』喝下的是甚麼東西?」

阿健莞爾一笑,「你猜猜?」然後就將目光投放到「他」正在鼓起的下體,「我記得你以前好喜歡的啊,難道你連這藥都忘記了嗎?」話落,阿健就彎下腰用手挑逗地撫摸著「他」那話兒,從根部到頂部甚至連「他」的袋子也一併照料了。

「嗚……」在阿健的手下,「他」別無選擇地哀叫著,但表情卻又同時間出賣了他自身的感受而顯的歡愉。

看到這情景,阿裕居然連動都動不了,明明「他」對自己很重要;明明「他」正在用眼神向自己求救,但為啥自己就是動不了呢?嗯,一定是因為自己其實並未有像阿健以為般愛「他」,阿健是因為一時妒忌才會以為「他」對自己很重要,但實情卻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怎麼了?看到『他』被我蹂躝,覺得心有不甘?」阿健忽爾用力一握,「他」的男根就伴隨著一聲弱叫而擠出了好幾滴近乎透明的液體,「哦呀,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你這麼沒用又怎能取悅得了我們阿裕呢?」

「嗚…阿裕,救我出去…快點……。」

「給我閉嘴!我玩完就自然會放你走。」阿健喝道,然後在一瞬間恢復了那張莞爾至極的面孔說:「裕,難道你不好奇我們平常是怎樣懷念你的嗎?」

「不…不要…」顯然,「他」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甚麼事而又一次在號哭:「阿裕,我求求你,你快點帶我走!」

聽到「他」的號哭,阿裕腦裡又似乎響起了一把相似的呻吟,然而記憶中的畫面卻展示著房間的另一角,而「他」更是被綑綁在沙發上同樣地被阿健從後庭硬生生的塞入玩具,一臉痛苦地承受著一出一入的亂衝亂撞。

只是在這之後,阿裕除了自己衝出門外回到外面的一幕之外就再也記不起甚麼了;而他本人,也在憶起自己衝出外面的片段變得暗淡的同時失去了意識,整個身子倒臥在地上,任「他」怎樣叫喚也變得沒反應。

看到阿裕昏倒,阿健惋惜地抽出玩具苦笑說:「哦?遊戲又夠鐘終止了嗎?今天…還真快完結呢。」他彎下身子從地上撿回一團濕布隨手塞進了「他」的口中,又大力踢了他一腳,「今日算你走運。」

接下來阿健就從衣櫥拿了一袋放著乾糧和一張夾著一小疊現金的字條的塑膠袋出來,走到了阿裕的身旁一把抱起了他,輕聲的在他耳邊輕吻著說:「今日就先玩到這裡啦,good game。」



阿裕是被鄰座的住客叫醒的,但進屋後無論他怎樣想破頭他也想不起自己是怎樣回到家來。他只是記得自己在網上約了一個男子援交,卻連有沒有碰著那人都不記得了。低下頭翻翻袋子裡面的東西,他發現了一袋雞肉味杯麵,一些現金和一張寫著「真愛是有限期的,阿裕。你這次給我的限期太短了,下次見。」

是誰寫的字條呢?限期?真愛?阿裕用鼻子哼了一聲,「這世上才沒有真愛呢。」說罷,就將字條揉成一團,坐到電腦前面上網覓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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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之後,我只是作出了以下幾個反應:「好短」「好爛」「好彩事前無睇到KY氏的結局篇」還有「寫這種不鹹不淡的色文會趕客」。不過算了,反正過程好玩就可,嘻。

欲知《可有記起愛?》的另一結局如何替《可》劃下一個完滿的句號,請前往《製 造 噪 音 的 文 字》
KY氏必定能讓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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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s W x KY氏異色聯名企劃之《可有記起愛?》(三)。

劇情重溫:第一回 by Iris W第二回 by KY氏

阿裕跟阿健上了一輛紅色轎跑車後隨即恍然,原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體味都是從車上的香薰包那裏沾染回來的。可見氣味這東西,儘管是由新陳代謝和遺傳基因衍生而來,若長期暴露於同一股空氣中也會受到外來因素影響而被薰染形成一種新的氣味,就如同早前被揭發使用遭醃味的員工來作醬汁的L記漢堡包工場一樣,現今世代已經沒甚麼東西是純天然的了。

雖說車廂用的香薰包均是大同小異,不是花香木香便是水果香,然而阿健車上的這一個香薰包卻讓人一時分不出這香味到底是由哪幾種香料組成,叫人一聞難忘之餘還驅使人去了解他多些。就和車主本人一樣,秒秒鐘的變化都讓人參不透。

「這是甘洋菊的氣味嗎?」阿裕湊了頭過去掛在音響面板下端的香薰包,「還有……檀香木和薰衣草?」

「哦?」阿健挑起一邊眉,嘴邊掛起一個饒有興味的淺笑,「你都對香薰有研究?」

「一點點而已,以前跟人學過。」說著,他拿起了香薰包,注意到包包的線工參差不齊,「這是你自己手作的?」

「當然不是啦!難道你想像到我一手拿著雪紡一手拿著針線在那邊穿針的模樣嗎?」阿健笑了起來,伸手將香薰包取回,隨手將之丟進了杯架。「這是我的一位好友送我的,是在我幾年前生日時送我的手作品。不過都已經好久以前的事了,都記不太清楚了。」

霎時間聽到他提起往事,阿裕一方面好奇想他繼續披露多些有關他的事情,另一方面卻又不曉得該怎樣回應,於是一張嘴就是這樣一開一合,滑稽得很。到最後,他決定這樣說:「你的朋友一定是個對朋友很細心很好的人了,不然又怎會花時間去造些小手作,而且還自家調製香薰包來舒緩你的神經呢?」

如果阿裕沒有記錯,甘洋菊配搭檀香木和薰衣草之類的香薰花會對失眠起到特別作用,要不是對一個人很上心又哪會知道對方的睡眠質素,又哪會設法去幫對方改善呢?

「對啊,他對我真的很好很好,人又細心,只是他的毛病就是對所有人都一樣的好,好得讓我妒忌所有與他接觸過的人呢。」阿健伸手躂著了引擎後打開了天窗,讓車子疾風而去,而臉上掛著的笑容也隨著打進車廂的風加深了,左邊臉上的酒窩也跟著變得深陷。他轉過頭向阿裕說:「別忘了扣好安全帶哦。」

本來一切應當無恙,對方有搭話有笑容,只是,向來心細的阿裕不經意捕捉到他的眼神,而他卻看到他的眼裡一絲溫度也沒有。

被氣氛的驟然變化稍微嚇到的阿裕忽然有點後悔胡亂跟陌生人上車,但右手卻又同時被阿健的氣魄操控住,伸到了左邊取過安全帶默然扣上。

慘了,阿裕心想,剛剛那自以為可行的問題結果好像還是太過侵略性,一時踩過了界才會讓對方突然變得古怪,才會牽連到車廂的氣氛也忽爾變得神秘詭異吧?自己果然還是別再出聲,快快完事拿了錢走人好了。

過了片刻,車廂依舊寂靜,司機沒主動開啟音響聽歌,阿裕也不好意思要求想聽,如是者兩人就是這樣誰也沒再開口說過一句話。阿裕本身就不擅辭令,再加上自己之前的口誤也就更加不想破冰。

偷偷的看了看阿健那仍舊沒甚溫度的微笑,他感到更迷惑了,方才在咖啡店阿健所表現出的輕挑說笑彷彿只是這男人用來掩飾真面目的一個面具,反而此時此地這難以捉摸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儘管阿裕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別過頭看了看窗外陌生的景象,阿裕的心頭湧起了一股不安,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呢?距離開車之時明明不出十分鐘,照道理阿裕他們應該還在市區才是,但當他回過神看出窗外,他看到的景象卻大多都是樹和田,就連街燈也沒幾多盞,更遑論是市區到處都是的路牌?心頭的不安和後悔越來越濃郁,雙手也反射性地抓緊了扣在身上那猶如枷鎖般的安全帶。此時,在阿裕腦中閃過的乃是電視劇《法証》中的某一幕,就是男配角被人姦殺於荒山野嶺的那一幕。

「……如果……怎樣…收費?阿裕?」阿健輕輕的拍了拍阿裕的肩,「你還好嗎?怎麼恍神了?」

「啊?」阿裕因為思維突然被中斷,身子不由吃驚一震,「不好意思,我一想東西就會開始遊魂。」他乾笑了幾聲,試著不讓自己的不安暴露於他人面前。

「不打緊,我也只是趁著還未到目的地前打聽一下額外服務的價格而已。」阿健貌似沒留意到阿裕的心思,恢復先前在咖啡店的輕鬆態度,又把問題重覆了一次,「因為我們辦事的地方比較反常也比較偏僻,所以到時候你回市區或者會需要call的士來接,然後我想到時候也許會臨時需要你提供其他服務,所以我想預先了解一下你是怎樣收費,那我們可以預先說定一個價位,到時候再多除少補。」

聽到阿健已經有了全盤計劃,而且還好像很均真似的模樣,阿裕定了定神,以一貫的職業態度列出了各種服務的價格,當中包括高至上千元的全套綑綁,低至數百元的口交,以及阿裕曾經做過的其他服務及其價格。

「那好,我想總數會在$2000左右,的士錢另計。」阿健豪爽的說,「我們快到了,麻煩你關上你的手機,我家有些儀器是不能受到電波的干擾,請見諒。」

雖然心裡閃過了一絲疑惑,但阿裕還是照做了。未幾,他就看到他們已經到達一個園林的入口,園林裡的樹木都似是被人長期保養修葺,在行人路的兩旁甚至還種有許些小花,並未有像他想像中的那樣陰森恐怖。

「好漂亮的園子。」阿裕由衷的說道,心想,自己應該只是在自己嚇自己吧,電視劇的劇情又怎會發生在平凡人身上呢?

「多謝。」阿健泊好了車子後就和阿裕下了車,示意阿裕跟著他走。奇怪的是,他的舉止雖然透露著自己的屋主身分,但他帶阿裕走的路徑卻是繞了一個圈而後從後花園的一個小門進屋,活像自己並未得到正門門匙似的。

不過阿裕並未對此多想,只是緊緊跟著阿健進屋,並且四周探望屋裡的模樣。

「一會兒我們會進一個房間,進了房間後我們會遇到一個人,而他在某程度上也算是你今晚的客人,但是我希望你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無論你有多驚訝都請你不要作出太大的聲響,可以嗎?」

跟在阿健背後的阿裕因為看不見阿健的表情,也就猜不透他這番說話到底有甚麼含意,不過一想到自己都已經來到這裡,都已經不能回頭了,也就只好答應下來。

在拐了幾個彎之後,他們來到了一道門的前面,阿健輕輕的敲了敲那道門之後就側耳傾聽門內的聲響,然後在聽到一聲微弱的聲線後,就慢慢的用右手扭開了門把,左手牽起了阿裕的手就邁步走進房間去了。


***************
究竟房裡的是誰?究竟阿健此舉有些甚麼目的?又,究竟阿裕會有甚麼反應?
想知道故事後繼發展如何就請在十日後(我大膽預料KY氏不會在十日內出到稿的了)前往《製 造 噪 音 的 文 字》,到時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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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s W x KY氏異色聯名企劃之《可有記起愛?》(一)。

「我叫阿裕,25歲,175/65/0。徵援交男。基本價$1500,額外服務價格見面時再議。」


阿裕邊吃著雞肉味杯麵,邊瞪著眼前名為「TL1069」的網上論壇等著回覆。


「TL1069」是全球最大型的網上華人同志社區。TL的意思是指真愛(True Love),而1069中的1號和0號則是指同志中的攻方和受方,也普遍被稱為Top和Bottom。這個論壇其實就和其他的網上論壇一樣分有不同的話題區,只是「TL1069」比其他論壇多出一個成人交友區,讓其會員可以在那處和其他會員交流、聊天。


而來這區「聊天」的人都抱有不同的心態,當中有純粹聊天,有網戀,也有像阿裕一樣來開價,來尋找援交對象的。一般來說,這些援交男都不會和對方談愛情、談私事,在他們的眼中,就唯有金錢才是最可靠的。


但阿裕有那麼的一點不同。其他人是用甚麼標準來選援交對象,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是有一個確實的目標,他好想找回某夜遇見過的「他」。


當然,若可以的話他早就在帖子裡描寫得再詳細一點,可惜關於那人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覺間變模糊了。那人的樣貌,名字,聲音,阿裕統統都忘記了。


唯一能記得的就只有那人身上的氣味還有當晚發生過的事。


於是阿裕就決定由得命運安排,要是這樣無差別地援交也能再碰上面的話就當是天註定,若是碰不著的話就當是賺錢繳電費好了。


「我是阿健,你現在有空出來見個面嗎?」不久,螢光幕上彈出一張閃著的笑臉,自稱阿健的男子用著時下年輕人流行的閃字繼續問:「哪裡會比較方便你?」


阿裕看著那些閃字,忽然覺得無比熟悉,心裡想著,是他嗎?他迅速用鍵盤敲出了一個街道的名稱和他的手機號碼,約了阿健一個小時後在他家附近的某間通宵營業的連鎖咖啡店見面。


「就這樣約定了,這是我的手機號碼。」阿健也禮貌地留下了他的聯絡,「你有車子嗎?」


好奇怪的問題,阿裕第一個想法就是。有車子又如何,沒車子又如何呢?有車子的話,自己又會不會遭遇危險呢?


隔了好幾分鐘,見阿裕還是沒有回覆後,他續說:「見面之後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要是你有車子的話就麻煩你坐交通工具出來吧。你不用擔心安全,我不是壞人。」


有哪個壞人會認自己作壞人的?阿裕冷哼了一聲,但隨即想到自己早就被爸媽轟了出來,就算真遇到壞人了就當自己時運低吧,更何況,他隱約記得「他」也是開車的。


「好的,沒問題。到時候見面再聊。」


阿裕離線後就洗了個澡和換了套便服,早早到了咖啡店等阿健。在等候的期間,他的思緒飄回了某夜和「他」見面時的景況……


那一晚就和今晚一樣,天上掛了個好黃好大,兩個尖向上彎的月亮。阿裕對這個形狀的月亮特別有印象,因為該晚的月亮讓他聯想到偵探漫畫中「謎之犯人」的黑影臉上那得逞的笑容,所以他特別的深刻。


當晚的「他」早到了十分鐘,卻似是早就知道阿裕坐在哪裡一樣,甫一踏進咖啡店就找到了位子,很神奇。而「他」一坐下就點了一杯焦糖拿鐵特甜,也替正在喝黑咖啡的阿裕點了一件藍莓芝士蛋糕,說是怕他壞胃。


「他」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那麼的親切,彷彿兩人已認識了對方無數年一樣的有默契。這是阿裕援交多年來的第一次心動,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愛還有存貨。


所以當那人開口問他覺不覺得天上的月亮好像殺人兇手的得逞笑容時,阿裕笑了,真心地笑了。


阿裕一直都認為像他這樣自甘墮落,只靠援交維生的人是不可能再真心地笑出來,畢竟自己已經不再純潔,不再天真。但是他和這人交換著眼神的時候,他又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孩提時,當自己的父母親還願意給予自己關懷和愛的時候。


「你常上TL嗎?」阿裕趁著「他」在攪拌咖啡的時候問道。


「我?不常啊。」那人這樣回答,「大概一個月一次吧?」


「為甚麼是我?我記得當時還有很多其他徵……」阿裕窒了一窒,「徵友的帖子啊。」


「他」聳聳肩,「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直覺告訴我,你比其他人都不相信愛。」那人輕笑,繼續說:「TL指的是True Love吧?一個不再相信真愛的人卻在TL『徵友』,太矛盾了。」


「但是真愛對像我這樣的人來說,太遙遠了,不是嗎?」阿裕覺得自己的心思被拆穿了,語調顯得有點慌張。


那人喝了一口咖啡,以幾乎聽不到的聲量說:「真愛才不遙遠,真愛只是有限期而已啊阿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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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おぼえていますか?

大抵就是這麼一回事我懶,就不再贅述了。

是次的跨國企劃將於幾日內……或幾日後由本人開始在本部落格中推出《可有記起愛?》的第一回,敬請各看倌密切留意!

※居住於大溫地區的朋友亦可在指定時間前往時代坊大創向店員索取以上宣傳照(親筆簽名附)以作留念。要多多支持是次活動哦,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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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負。

你說,我們就到這裡吧。

他不信,明明你們昨夜才一起睡過,明明床單上的體溫猶在,但這種種證據痕跡卻怎會在霎那間變得如斯諷刺?

我愛上了別人,再也不能愛你了。你這樣說。

他不依,拼死地拉著你的臂,哭說著你從前對他說過的情話。

聽到這些已再不甜蜜,卻帶著無比厭惡的說話,你甩開他的手,說你已經不再愛他了,要他放手讓你離去。讓你和那位舊情人一同離去。

他老羞成怒,隨手執起身邊的物件,大力往你那丟。茶几上的雜誌、遙控、櫃上的模型、書本、水果籃內的香蕉蘋果橙,以及放在一旁的相架,皆無一倖免。

他一邊丟,一邊大聲的向你質問你和新的他的事情。你和他是在甚麼時候又開始交往的?有幾個人知道?你和我在溫存的時候是在想著誰的臉?他像發瘋似的把你推向牆質問。

瘋夠了,就讓我走吧,你說。聲線冷靜得不像一個有感情的人。而你,對著面前的他,也確實難再湧起一絲耐性和情感。

他也似是察覺到這點,終於都忍不住跌在地上,就像個初學行卻連連跌倒的孩子一樣,屈膝痛哭。

其實你從很久以前開始就覺得眼前人哭得好醜,只是從前相愛,所以一切的缺點都會神奇地變得美好;但此刻已不一樣了,你更愛的他回到你身邊後,眼中再也容不下眼前人了。縱使只是渺小的一滴眼淚,你容納不下就是容納不下。

我走了,你保重。你輕聲說。彷彿再說大聲一點會等同糟蹋了自己的聲線一般,你只是輕輕地說了再見。

他定定的看著你卻不肯回話。他的自尊已在剛剛的吵鬧中磨蝕了,所以他的驕傲不許他再向你多說一句、多流一滴淚。他毫無選擇地選擇了驕傲。他輸了給你卻還不打算輸給自己。

你從高處睥睨著他,覺得眼前這一切都熟悉無比。他帶給你的感覺讓你回想起當日你被舊情人傷害到之後一樣。一樣的無助、犯賤、和討厭。

是,你最討厭的正是那段日子的自己。當時的你,太過驕傲。驕傲到連對方有了外遇也茫然不知,自私到連對方眼中的厭惡也一無所覺。

而且還犯賤到舊情人回來向你勾一勾手,你就立刻回到了那個不堪的自己。

你好想同情他。但是你不會,而實際上也不能。因為你連自己也輸給了自己。試問你還有甚麼資格去同情別人呢?

放下他家的鑰匙後,你掉頭不回的走了。

但正當你準備反手把門關上,你聽到了一絲聲響。若你沒有聽錯的話,那該是一聲輕笑。

呵。

你沒有聽錯,他又笑了。他的笑向來都很有感染力,往往都會讓你忍不住跟著他一起笑。但他剛剛的那幾聲輕笑,卻讓你毛骨悚然。

你好想往回望。

但你的理智告訴你,別看。

呵。

他又笑了。

你好想掉過頭去看,因為當日的你不厥一振到連哭也不再哭得出。因為你好想知道,他究竟是比你還要強,還是比你還要弱。

你決定,若他在五秒鐘內還要再笑一聲的話,你就要轉過頭去看他。

五。

你笑吧,你儘管笑吧。你想著。

四。

你剛剛不是笑得好招搖的嗎?

三。

你現在怎麼不笑了啊?

二。

你笑啊!!

一。

最終,即使他沒笑,你還是忍不住,把頭轉過去了。

你沒錯,你的確比他強,因為你還活著。而他,卻正含著笑,神情痛苦又詭譎地把水果籃內的刀子一吋、一吋地往自己的心口裡送。

他的驕傲不容他向你道別離,所以他就和他的生命背道行。

他的自尊不容他再流一滴淚,所以他就得咧開嘴燦爛地詭笑。

你沒錯,你的確是比他強,因為你還活著。

但你贏了嗎?你覺得,選擇把自己連根拔起的他,比起你弱了嗎?

這場賽,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贏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