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牌到手!

由年頭講到年尾,本應十月考取的車牌卻因考牌官罷工而不得不延遲至十二月才考,害我在這段期間每一日都被我媽在耳際咕噥,叫我快點打電話給師傅約時間考試。媽,雖說我在家的時候都在上網看動畫日劇,但我也很忙很多東西要follow的啊!!又豈能是妳說考就考呢?!

不過算了,反正要來的遲早也要來,早早考了肥了也好,算是暫時了了這件事緩一緩我媽的陣陣咕噥留待下完雪才再去挑戰。………之前我的確是這樣想的,但出乎我意料之外,今趟Class 5居然又無故被我死好運的一take就及格了喎!!!(天使在頭頂撒花)噢~果然是演過天才伽俐略的小天才啊。

還記得當日的天氣很冷,大約就只得零度左右。今學期因刻意選修下午課的我,也在這接近半年來第一次清晨六時許就起床,甚至天都未亮透就坐上了師傅的車子開往列治文應考。老實說,I'm not a morning person,要我這麼早起床就要預左我會心情不佳。所以當我師傅在那邊笑著挖苦我「轉右轉咁大個彎係咪以為自己身在香港轉過對面線」的時候,我是真心的想一野將架車炒埋右邊撞Q死佢的。

好啦,經過重重克制(炒瓜師傅的念頭)我們終於到了考場,登記了之後就坐在一旁等叫名。而期間我就不停在震,不是因為緊張而震,而是那裡真的太冷了。像我這種酷愛夏天的熱血兒女,在冬天時分就零舍不靈活,在等待期間我除了震和用心想著火鍋的意境之外我就什麼都沒想過沒做過。

然後,正當我在幻想著我那理想的壽喜燒時,我就看到了Richard。

Richard是我第一次考N的時候一時不慎在Kwantlen Rd.(?)懷有紅燈轉左的念頭時狠狠Fail了我的考牌官。他的那件紅色Tommy Hilfiger 風衣就像是梅花烙一樣的烙在我的hippocampus的深深處,於是我就在想,丫頂,唔係咁巧又係紅風衣呀化?哪知道下一秒他就叫了一聲Maria,噢,原來不是我。

然後,正當我想鬆一口氣的時候,我就看到了Paul。

Paul是我第二次(!!)考N的時候在開車時一時不慎忘了鬆掉hand brake走了三條街給了我兩次機會修正卻依然要出手相助鬆brake之後帶我走完剩餘路線才Fail我的假仁慈考牌官。他的那頂黑色冷帽就像是不小心乃野吃到八角般的喚起了我的警戒心(←意味不明),於是我就在想,丫頂,唔係咁巧又係黑冷帽呀化?哪知道下一秒他就叫了一聲Stephanie,噢,原來不是我。

好啦等咁耐都未叫我,站在旁邊的師傅又在和行家吹水爆粗說著什麼「佢擺明就轉9你啦,X!」的閒話,我就開始不耐煩了。

然後,就在此時,我就看到了一個樣子跟我中學的數學老師Dr. Chien很相似的中國籍男子喊了一聲我的名字。而在那刻,我就知道,我今次一定可以及格。嗯,要解釋都不是一件易事,大概可以說是因為他散發出來的氣場跟我本人的很相似的緣故吧?(←再度意味不明)

總而言之,跟他走了一圈回來後我們有了以下的對話:

他:(帶著平穩聲線)恭喜你,你及格了。
我:(帶著平穩聲線)Yay。
他:只係妳需要注意,你shoulder check做太長了,cautious係一件好事,但over cautious就會好危險。
我:?
他:妳轉線果陣不停望住後面咪睇唔到前面囉。
我:哦~
他:不過除左哩樣,其他都OK。
我:咁有無邊樣我係做得特別好架?
他:……………。
我:?
他:……妳既shoulder check都做得幾足既。(開門下車)
我:!!!!(也只好開門下車)

算了,反正及格就可,就算被潤多十次我都不會介意的。奇怪的是,我今次這個考牌官以及上次pass我的考牌姐姐的名字我都不記得了。大概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一開始就感覺到這次都會成功吧?不記得/聽不清楚名字的話無仇報就自然會潛意識地考好一點了啊(大誤)。

3 意見:

jy | December 9, 2009 at 5:36 AM

抗骨豬哩純~~

潤滑KY | December 9, 2009 at 1:48 PM

好野!全靠我漏夜不停為你祈禱咋!

咁高興不如賀一賀佢請我食飯啦~

Iris W. | December 10, 2009 at 8:37 AM

jy:
多謝啦~

袁:
要勞煩到袁生出動到「少男」的祈禱就梗要請啦~~
我係怕你睇你個頭像已經睇到飽晒唧~XDD